鼻尖涌起酸涩,我忍着泪意笑着点了点头,心中悔恨更甚。
妈妈在我出生后不久就生病去世了,是爸爸一手将我宠爱长大的。
明明,家人才是最重要的,我却现在才明白他做父亲的心。
收拾好心绪后,我在家里睡了一晚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,慕司澜都没有发来消息,估计他昨晚根本没有回去,所以也没有发现我离开了家。
我想了想,打算先回去收拾东西,等慕司澜回来摊牌。
却不想例假时的小腹坠痛开始爬上神经。
趁着还没有疼到死去活来,我赶忙在经过医院时下车买药。
可我没想到这样巧,会碰到姜望舒。
而她身后此刻站着的慕司澜,正嘴角噙笑,目光宠溺的看着她。
身旁有护士路过,羡慕的小声议论:
“你快看慕总的未婚妻,就算怀孕了也气色好好呀,我瞅她身上的衣服每一件都是手工高定呢,怕是都价值百万了吧,果然是爱人如养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