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结舌说不出话来。
相识八年,我好似从未看清我的枕边人。
我双腿虚浮无力,强撑最后一丝力气:“林峰,是我瞎了眼认识你,我就是死,也不会和你在一起,我会第二次起诉离婚。”
……死亡这词真不能随意说。
因为它带着诅咒。
而我因为这句话,付出了沉重的代价。
8自打上次我与林峰不欢而散,我便离开出租房,回到了娘家。
至于离婚一事,我没与爸妈说。
爸妈以为我是和林峰吵架了,也就没在意。
而林峰也一个多月没来找我麻烦。
我以为他想通了,我也乐得自在。
只想分居一年再起诉离婚,希望这次可以分得干净些。
可我终究小看了他,他给我憋了个大招。
大年三十,林峰扛着大包小包来我家过春节。
搁以前,他是不愿意来我家的。
他说我爸妈看不起他。
这次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碍于爸妈,我没发作,没好气地问:“你来干什么?
我家不欢迎你。”
林峰一脚别着门,热情地回:“我想你了。
我想看看你。”
爸爸:“小逸,放他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