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警告我。
她和王豪只是做做样子拉拉投资,警告我别胡思乱想。
交代完这些事,金玉就消失了整整一周。
直到我发烧到四十度请假,她才终于来了电话,语气却十分不耐烦。
“刚进厂就病病歪歪的,一点出息都没有,自己去医院,我在外地谈生意。”
我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声,准备挂电话。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王豪的声音:“玉姐,这批面料样品你快来看看。”
金玉匆忙挂断,我却好似听见了她踩着高跟鞋,欢快跑过去的声音。
打开朋友圈,王豪换了新头像,和金玉的衣服是同一个品牌。
以前我想和她穿情侣装,她总说这样太low、太掉价、太没档次。
现在看来,只是不愿意和我穿罢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虚,她开始频繁地给我发消息打电话。
我一一挂断,只回了一条:“工作时间已过,请老板理解。”
打完点滴回到车间,工人们依旧对我爱答不理,活儿全都堆在我桌上。
在他们眼里,我大概就是个蹲完牢被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