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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下巴就被她强行掰过去,逼我看着她。

“秋白,你给我记住,我们有自己的家,现在就跟我回去。”

家?

从我进监狱那天起,或者说从我签下地下协议的那一刻。

那里就不再是我的家了。

我厌恶地甩开头,直接打给了物业保安。

“我这里有个不速之客,麻烦你们上来把她请出去。”

金玉咬着牙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“秋白,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真的能说放就放?”

8.卧室里安静了很久,我才意识到她真的走了。

宿醉的头痛让我难受,但还是强撑着坐起来给同事们道歉。

电话刚接通,就听见宁总的声音:“肯定是金玉那个疯子搞的鬼,以后她再来骚扰你,我帮你处理。”

我苦笑:“你斗不过她的,她现在正恨你呢,真动起手来怕是要玩命。”

本来是句玩笑话,宁总却认真起来:“我不怕她。”

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。

入职那天,宁总非要给我办个欢迎仪式,还硬塞给我一张银行卡。

我想推辞,她却坚持:“你刚搬出来什么都要置办,这是安家费。”

想起金玉给我的那块儿童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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