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被掏空,肠子拖了一地。
最恐怖的是,他在全程都保持清醒,直到失血过多死亡。
警方赶到时不得不开枪,才制止了那群发狂的恶犬。
但领头的那条杜高犬却不见踪影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,想起了那个夜晚。
铭铭的内脏被吞食,我的喉咙被咬断。
此刻,岳父以同样的方式死去。
这是巧合吗?
还是命运的轮回?
林雪开始疯狂给我打电话,我没有接。
直到她发来短信:“求你了,爸爸下葬,求你来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我没有回复。
当晚,杜高犬悄无声息地回来了。
它身上有血迹,眼神却出奇地平静。
我看着它,它也看着我,在那一瞬间,我们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第二天,我带它出去散步,它径直把我带到了城郊的墓园。
远远地,我看到一小群人围在新挖的坟墓前。
林雪跪在地上,肩膀剧烈颤抖。
杜高犬停在树后,静静地望着那场葬礼。
眼神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我意识到,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复仇。
当晚,警察敲响了我的门。
“有人举报你饲养禁养犬种。”
年轻警官冷淡地说。
我知道是谁举报的,但没有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