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当年的举报信,父亲给我的。
我一直随身携带,就怕哪天会用上。
至于你说的国外医疗机构,真相很容易查证,一个电话的事。”
看着这封信,苏眉眼中布满血丝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真相会是这样。
她死死盯着已经慌乱不已的顾言:“既然爱上了别人,为什么不能坦白?
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?
你怎么能把这些罪责都推给陆家?”
顾言皱眉道:“眉眉,我承认当初有所隐瞒。
但你能保证,当时对陆临没有一点心动吗?
即便失去进修机会,你大可以辞职随我出国,可你没有,说明你也变了心。”
这番话正中苏眉软肋。
或许正如顾言所说,她当时的感情也并非纯粹,否则为何不义无反顾地追随?
见苏眉怒气渐消,顾言又说:“就算举报的事我有错,但陆父给我安排的那个庸医,还有他威胁我永远不能见你,这又作何解释?”
后面的事我并不了解。
但我确信父亲绝不会说出这种话。
我正要追问顾言手术的具体时间。
母亲却颤抖着指向顾言。
“是你!
你得到了老陆的眼角膜,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