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紧随其后,砰地关上门。
我揉着发疼的手腕,嘴角挤出一丝苦笑:“爸,妈,这是怎么回事?
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母亲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,眼神里满是嫌恶:“你回来干什么?
不是说要在国外进修一年吗?”
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,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...是故意的?”
父亲轻蔑地哼了一声:“你弟弟下个月要买婚房,首付差了一大截,你一年不回来,借你的名义办个追思会,收些礼金怎么了?”
“反正你在国外,也没人知道真相。”
母亲补充道,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谈论今天的菜价。
恍惚间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弟弟高考失利时,他们变卖我的学区房为他补。
弟弟创业失败,他们逼我掏出全部积蓄,如今...他们竟然...王奶奶在门外急促地敲门:“老张,刚才好像看见小雯了?”
母亲立刻换上哭腔:“阿姨,您看错了吧,我们家雯雯去年在国外遇难,连遗体都...呜呜...”我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
窗外的寒风呼啸,却不及心中的凉意万分之一。
他们把我的“死讯”当作敛财的工具,把我的“追思会”变成一场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