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抱怨:“妈,我们都说好各过各的了,不用管他。”
妈妈笑着摇头:“都是一家人吗?”
李闯闯就顺着台阶往下走,理所当然地享用着妈妈的饭菜。
还时不时挑三拣四,嫌这嫌那。
我咬牙切齿,但什么都没说。
因为妈妈悄悄告诉我:“让他占这点小便宜,等到算总账的时候,他会付出更大的代价。”
6.我轻轻点头。
在妈妈的悉心照料下,我的伤口恢复得很快,重新投入到工作中。
为了能专心带好龙凤胎,尽快重返职场,我请了月嫂继续照顾孩子。
一切都在慢慢好转,只有一个人看不惯。
李闯闯知道月嫂的费用后,阴阳怪气地说:“一个月就要六千多,你至于这么矫情吗?
自己的孩子自己不会带,非要花这冤枉钱。”
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,现在不说AA了,想让我一个人带孩子?”
他这才发觉失言,硬着头皮说:“我又没说不管孩子,只是我要上班,哪有时间。”
看着他虚伪的嘴脸,我懒得多说,转身去上班。
每个月我都会把工资都转给父亲保管。
同时也请刘娜帮我统计这些年的共同财产。
为将来的分割做好准备。
可变故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
李闯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