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心里只有恨时他无暇顾及,如今他没那么恨她了,甚至还有些想念那温香软玉的手感。
他吩咐黑无常:
“把地府圣物玉髓芝取来。”
4.
“是,属下立刻送到怜月夫人房中。”
燕临渊皱眉:“怜月用不着,送给夫人。”
入夜,他来到久违的婚房,正好在院中看到一道倩影。
他心头火热,嘴上仍数落着:“盈盈,你今日没规矩了。既然推了你姐姐,为何不去道歉?明日,我带你......”
还未说完,他看清那女人是阮怜月,眼中划过一丝不悦。
“她呢?你来干嘛?”
怜月委屈地抿唇:“妹妹或许是生我的气了,是不是我回来伤了你们夫妻感情?我还是走吧,这么多年过去,我早已是个外人了。连临渊哥哥都嫌我烦了吧?”
燕临渊有些烦躁,却还是搂着她肩膀安抚:“留在我身边,谁也不会赶你。”
他的手下意识抚上女人的小腹,摸到一片平坦时,他浑身一僵。
不知何时,他竟把怜月当成了她。
心头更起了一股无名的烦闷,他干脆把怜月压在身下,借欢爱宣泄情绪。
可听着怜月的声声娇喘,他却没有一点舒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