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他对视,坦然道:“是啊,我想走了。”
他不屑道:“三生石上名字不消,你我仍是夫妻,你只能在地府,陪在我身边。”
姐姐看不得我与燕临渊说话,立刻插嘴说要去看看三生石,找找自己的命定之人。
她柔情似水的眼神紧紧跟着燕临渊,,像一种隐晦的邀请和暗示。
可燕临渊第一次没有回应她,只是珍重地用帕子擦干净我与他并排的名字。
他一向矜持,不愿服软求饶,只肯用这种动作向我示弱。
可我假装没看见。
柳如烟借口胎动又来叫他,他走后,姐姐堵住我。
“阮盈盈,你竟然能活到现在。我还以为我假死之后,临渊哥哥一定会气得杀了你呢!这样我也能尽快取代你,与他成为真正的夫妻。”
“让你失望了,我命硬。”
闻言,她面容扭曲了一瞬,眼中划过一丝恶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