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贱狗错了,贱狗罪该万死。小主人有一根头发损伤,贱狗就用命来赔。”
燕临渊满意地点头:“这才是本王的好狗。”
“你大着肚子不容易,喝了安胎药赏你回去歇半日再来伺候。”
他口中的安胎药,就是那让我失忆了999次的孟婆汤!
事到如今,他还想让我失忆,骗我心甘情愿地服侍!
我胸口剧烈起伏,将柳如烟含笑递来的药碗推翻。
明明我已经收了力道,柳如烟却夸张地托着肚子跌在地上。
她对我投来挑衅的目光,全然不顾身下流出的鲜血。
燕临渊厉声命人叫大夫,眼底满是焦急:“如烟,痛不痛?”
可这样的痛,我每月都要受一次!
每一次失忆,他都骗我说我已经怀孕八月,那是早产的阵痛。
可恢复记忆后,我才知道,肚中的孩子早已没有生机。
只因他每月为我延迟生产,硬生生让孩子憋死腹中千年!
堆积的无尽恨意涌上心头,我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