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,他又熟练地拉住我的手,柔声道:“盈盈又生为夫的气了?”
“这是最后一碗安胎药,马上就能见到我们的孩子了。”
他又在骗我!
他明知道我腹中只是个死胎!
我咬着牙关一言不发,他却不耐烦再装温柔。
“阮盈盈,你别不识好歹。本王日理万机,能陪你说几句好话已经是恩赐,你不能如此贪婪。”
他眼中的我就是这样,敬酒不吃吃罚酒,贪婪恶毒,只想着从他身上榨干最后一丝爱意。
他是个吝啬的情人,把所有爱意私藏留给姐姐,留给999房小妾,却从不愿分我一丝一毫。
从前我在他面前如乞丐一般哀求,可现在,我只想离他越远越好。
那张脸只会让我想起999碗苦涩的孟婆汤,恶心反胃。
“姐姐还在等你。”
我提醒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