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京城最有名的虐待狂。
我扬手将隔壁的茶盏砸在主持人脸上。
茶叶和未喝完的茶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,他再也绷不住了。
“好一个烈性子!这不是比蛇女更有趣?”
“等这个教好了,大伙可千万别跟我抢啊,小爷最喜欢驯马!”
主持人阴沉道:“如果不是沈总吩咐了,你这个穷鬼今日连拍卖会的门都进不来!保安!把这个疯子捆起来!”
我挑眉反问:“谁说我没钱?本小姐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被人骂穷鬼。”
父亲嗤笑道:“你的工资卡都被我冻结,你一分钱也拿不出来。”
“现场验资吧。看看到底谁是穷鬼。”我悠然端起茶杯,报出几个卡号。
正是父亲所说的那几张工资卡。
“你的卡一直被我监控,里面根本没钱!没必要再验!”父亲拍桌而起,“直接把她绑了卖掉!”
所有人紧盯着大屏幕上的数字,声音也压低了不少。
“要么是疯子,要么是隐藏大佬,明眼人都知道是前者。”
“自取其辱啊。”
“验资结束。”
大屏幕上赫然只有几个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