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浅的妈妈也趁机劝说道: “我的好女婿,浅浅对你们的婚礼可是极为重视的,这贱人一来就在婚礼上各种捣乱,不教训教训,让你和浅浅的面子往哪搁?”
听完他们的话,宋景辰微微点头: “既然是欺负浅浅的人,那教训一番,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见宋景辰都默许了他们的做法,林浅浅顿时就有了底气。
她挺直腰杆,直面警察,理直气壮道: “警察同志,是有人先来我的婚礼捣乱,我们被逼无奈才对她动手的。”
闻言,警察微微皱眉,直言道: “具体什么情况,都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细细交代!”
听到这话,那些参与打我的老同学又慌了。
不过,林浅浅依旧有恃无恐:“我不去,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喜之日,我才不要去警局。”
说着,她看向宋景辰: “老公,你可是全盛集团的总裁,人脉通天,你快帮我跟警察说说呀!”
闻言,其他参与者也向宋景辰投去求助的目光: “对呀,宋总,您这么大的人物,警察肯定会给您这个面子的。”
“今天可是您和浅浅的大喜之日,要是让大家都去警局过,那多跌您的面子啊!”
“没错,全盛集团可是咱们省名列前茅的大集团,只要您一句话,肯定就能解决这件事。”
林浅浅的妈妈也忍不住开口道:“我的好女婿,今天可是你和浅浅的大日子,家里这么多亲戚朋友都看着呢,可不能让咱们丢这个人啊!”
面对所有人的紧张求助,宋景辰带着一股子傲气,直面警察: “警察同志,我是全盛集团的总裁宋景辰,我认识你们的市局领导,这事能不能算了?”
闻言,警察犹豫了两秒,随后认真道: “你们在这当众打人,认识谁都没用啊。”
"
几个老同学依旧义正辞严,对我不满道:“大家同学一场,你都那么有钱了,还针对我们干嘛?”
“就是,这只是个误会而已,说开了就行了,这么多年的同学情,你犯不着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吧?”
“不就砸坏你一辆车和一些藏品吗?
你都是首富之女了,不会这么小气,还跟我们计较这点钱吧?”
“对啊,看你现在这样,身上的伤也没什么事,就别斤斤计较了!”
他们一个个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七亿九千万,对他们来说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。
又或者说,他们觉得我有钱,觉得我没被打死,就该当一个冤大头,吃下这个亏。
我冷笑一声,直接道:“现在知道大家都是同学了?”
“你们打我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咱们这么多年的同学情呢?”
“你们砸东西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?
现在要我别跟你们计较是什么意思?”
“怎么?
有本事砸,没本事赔?”
高中时期,我一直低调自处,埋头读书。
从来没有惹过任何是非。"
“这,这怎么可能啊?
她就算不是小三,也不可能这么有钱啊!”
“警察同志,你们可别被她给骗了呀!”
“就是,我们都是高中同学,她高中都朴素得很,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什么有钱人啊!”
“对,我建议你们好好查查那些钱的来路,说不定都是些脏钱!”
“对对对,肯定是坑的别人的钱!”
老同学们仍旧不服,还在做着垂死挣扎。
他们不信我的钱来路干净,字字句句都是诋毁。
闻言,警察冷哼了一声: “我们刚刚已经调查过了,人家可是首富之女,身价不是你们能估量的。
只是人家低调罢了,可她的低调,却成了你们肆意欺负人的理由!”
一席话将众人堵得哑口无言。
警察继续道:“光是你们造成的金额损失,就足够你们把牢底坐穿了,有时间在这怀疑别人的身份,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赔偿,毕竟她可是坚决表明,不接受任何调解的。”
七亿九千万,这对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,都是天文数字。
他们赔不起,只能继续耍赖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