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
五年的感情,五年的付出,原来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“连州,嫂子什么时候过来?”
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问道,顺手给霍连州倒了杯红酒。
“她在家休息,医生说产后需要静养。”
霍连州接过酒杯,嘴角挂着幸福的笑,“今天主要是和你们商量下个月满月酒的事。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许清云?”
另一个穿深蓝衬衫的男人突然问道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,“她不是还等着元旦和你结婚吗?”
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。
我的胃部一阵绞痛,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。
霍连州摇摇头,表情突然变得阴郁,“这事你们嘴巴都严实点。”
“许清云要是知道我结婚了,肯定会闹翻天。”
他喝了口酒,声音冷淡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