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陆丽相识相知这么久了,性格上有些不合。”
随口胡编的借口,说出来却有种解脱的感觉。
二老听后对视一眼。
随后像是送瘟神一样,高高兴兴的把我“送”出了门。
回到家,却不见陆丽的影子。
空荡荡的别墅里,我却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哪里。
直到月上三竿,我才再次见到陆丽。
美丽的脸庞,浑身散发着酒气。
和我们在一起时判若两人。
陆丽从包里拿出一瓶昂贵的XO。
“新婚礼物,喜欢吗?”
我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,默默地点头。
可能他已经忘了,我酒精过敏的事情。
上大学时,我和陆丽第一次喝酒,就把自己抬进了ICU。
陆丽当时发誓自己绝不会让我再碰一滴酒。
可如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