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恢复意识时,看见的是三张神色阴沉的面孔。
医用纱布层层缠绕在额头,每转动一下眼球,便是一阵钻心剧痛袭来,让我忍不住倒吸凉气。
“如玉失踪了。”
周予宸一开口,便是这般冰冷的话语,毫无铺垫,直截了当地砸向我,我费力地眨了眨肿胀得几乎眯成缝的眼睛,好不容易才挤出一阵嘶哑又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声。
“所以呢?
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4孟长津猛地揪起我的病号服前襟,“最后见到她的人是你。”
我怎么不记得我那个时候见过她?
“证据呢?”
站在阴影的哥哥突然出声。
“昨晚十一点,有人看见她往地下室方向去。”
他西装革履,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,好像是刚从会议上急匆匆的跑过来。
哥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划开一段视频。
画面里颜如玉穿着白色睡裙,站在地下室门口东张西望。
时间显示是昨晚23:07。
我艰难地撑起身体,“这能证明什么?”
“我昨晚不是整晚都被你们锁在地下室吗?”
孟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