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抬手驱赶的力气都没有。
当冷水再次泼在脸上时,我听见远处传来敲锣打鼓的声响。
城郊别墅里,贺兆言和叶思思的婚礼开始了。
整颗心好似疼上千万倍。
没过多久,叶芳捏着鼻尖朝我走近,嘲讽道:
“是老宋亲自下令把你关在这里,他怕你破坏思思的婚礼,更怕你知道当年他和我联手抢占你妈财产、下毒害死她,和对你蓄谋已久的事。”
紧接着,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我脸上。
“还有这些床照是兆言亲自曝光的,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个私生活混乱,出轨被报复。”
“被父亲和未婚夫背叛,若我是你早就没脸活下去了,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还真是跟你那个妈一样,贱得不行。”
她的话如惊雷在我耳边炸响。
原来母亲不是病逝,是被他们害死。
而记忆里父亲熬的药汤,对我的悉心照料,都是为了给他的私生女做供体。
我正准备出声质问,就见贺兆言搂着叶思思朝这边走来。
他身后跟着众多宾客,还有一群举着摄像机的记者。
“宋惜宁平时装得清高,没想到私底下这样。”
“听说她同时和好几个男人厮混,怪不得被报复,活该!”
我冷冷扫过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