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父亲,他仍穿着一身优雅的燕尾服,慢条斯理地喝着龙井茶。
从头到脚无处不富贵,单一个袖扣就是我打工八辈子也买不起的。
可在十年前,我从未见过他这幅样子。
连妹妹生病时,他也只是掏着两个破洞的衣兜,说我真的没钱,治不了等死。
那个叫周艳艳的秘书坐在他腿上,裙子几乎退到腰上。
父亲的大手握着细腰,勾唇道:“沈荷华今年刚满十八岁,又是个雏儿,拍下的人只赚不亏。”
霓虹灯下,男人们看向妹妹的眼神充满兽欲。
“今天我势在必得!”
“还没尝过千金小姐的滋味呢。”
父亲看向我。眉眼轻蔑:“你不是最疼爱这个妹妹吗?只要点天灯就能把她救下,你敢吗?”
“别把你在攻略世界的那套东西用在你老子身上,假的终究是假的。在这个世界,你身上一毛钱都没有。”
“沈总怎么跟个乞丐说这么多话?她一看就没钱,怎么不赶出去?”
“国内的富豪我都认识,可没见过这么落魄的。”
“她知道点天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