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里,我们梳理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模式:
张启安专门挑选有一定经济基础但情感经历简单的女性,用近乎完美的人设接近她们。
初期他会表现得体贴入微,然后逐渐以各种理由借钱——
公司资金周转、家人生病、投资机会。
同时,他会收集女友们的身份证复印件、银行卡信息,甚至有人被他诱导签署了空白合同。
“我统计了一下,目前已知的涉案金额超过三百万。”
唐婉递给我一份清单。
“这还不包括那些可能还没被发现的受害者。”
我颤抖着接过清单,在“林小雨”那一行看到了令我血液凝固的数字:十五万。
那是去年我父亲生病时,张启安“借”给我的钱。
他说这是从公司账上临时调用的,需要尽快还上。
为此我打了三份工,连续半年每天只睡四小时。
“这个混蛋!”李思思一拳砸在桌上,“我们必须找治安员!”
“等等。”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