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自己双眼布满血丝,嘴唇干裂。
热水冲刷过身体时,我闭上眼睛,试图洗去那种被欺骗的肮脏感。
手机震动起来,是张启安发来的消息:
“宝贝,醒了吗?今天有个重要会议,晚点联系你。记得打扮漂亮点,晚上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。”
我盯着那条消息,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,最终只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这个简单的回复背后,是群里六个被他欺骗的女人策划的陷阱。
中午十二点,我们在唐婉家再次碰头。
除了群里的六个人,还有两位律师和一位女治安员在场。
唐婉的客厅变成了临时指挥中心,茶几上摆着笔记本电脑、录音设备和各种文件。
“这是搜查令,”女治安员陈洁向我们展示一份文件,“只要你们能让他亲口承认诈骗行为,我们就能立即逮捕他。”
李思思正在调试藏在手包里的微型摄像机:“这个角度可以拍到他的正脸,也能录下声音。”
“小雨,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唐婉挺着孕肚走过来,递给我一杯热茶,“你可以不用亲自面对他。”
我接过茶杯,感受着热度传递到掌心:“不,我需要亲眼看着他的面具被撕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