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看向温以沫:“姐姐身体不好,我带她出去吃,今晚你辛苦了。”
顾娇娇顿时用得意的眼光看向温以沫,但温以沫并不在意。
她了然地点点头。
顾景行略带了些愧疚,用手指点了点顾娇娇的额头,“下次不许在饭桌上这样说知道了吗,还跟个孩子一样,怎么总是长不大呢。”
顾娇娇像小兽一样哼唧了半天,“我知道啦,下次不舒服我也不说,就让自己难受着。”
她满脸委屈,看的顾景行心口一闷。
“罢了。以后想说什么做什么由着你自己的心意来吧,大不了我给你善后。”
语气充满了无奈,又带了几分隐晦的爱意。
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寺院中洒扫的小僧人不解地挠了挠头,问旁边的小僧人:“悟净,我不懂男女之事,可顾佛子为何由着他的姐姐这般欺辱他的妻子啊。”
名唤悟净的小僧人偷偷观察了下温以沫的表情,见她没什么反应,才放下心来。
他敲了下另一个小僧人的头。
“顾佛子的家事你也敢编排,我们入了法家,就不该有妄念去瞎说。”
小僧人吃痛,哦了一声。
他们的对话温以沫全部都听到了,可是她不在乎。
她又不喜欢顾景行,有什么好在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