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。
温以沫梦见自己死去了,尸体被泡的发白肿胀,苏澜顷抱着她哭的泣不成声。
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眼,轻声说:“你不怪我吧,嫁给了别人。”
苏澜顷听不见她说话,只发出小兽般绝望的低吟声。
“对不起,温温,对不起......”
他这副样子,温以沫看的心一阵阵发紧。
下一秒,她惊醒。
又是医院,又是消毒水味。
她看着趴在床边的男人,正要出声,在看到他身着的禅衣那一瞬间噤声。
这不是她的澜顷。
脖子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。
临死前的恐吓至今缠绕着她,让温以沫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饶是她脾气再好,也忍不住动了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