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没有感情的婚姻可以随时分开,但如果有了孩子就犹如有了枷锁。
她转身就要离开,却被顾娇娇抓住手腕。
“温以沫,这是妇产科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温以沫脸色有些苍白,她努力想去推开顾娇娇,一阵恶心又涌上心头,她忍不住弯腰干呕。
顾娇娇愣愣地松开了,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:“你…怀孕了?”
温以沫刚想否认,却被顾娇娇的尖叫声打断。
“你凭什么怀阿行的孩子?你这个贱人,你凭什么!!”
她的脸上充满了不甘,几乎是瞬间,她伸出手将温以沫推下了楼梯。
巨大的失重感瞬间包裹住了温以沫,她从未有过像此刻的恐惧感。
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,疼痛感从身体的五脏六腑里钻了出来。
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刻,她看见顾景行朝她跑来,轻轻抱起来,焦灼地将她抱进手术室。
再次醒来时,浓浓的消毒水味和铁锈味交杂在一起,温以沫挣扎着睁开眼,浑身疼痛,腹部更为明显。
她怔怔地抚摸上小腹,心里百感交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