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沫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寺庙时,已经是晚上了。
脖子上的伤口隐隐有撕裂的痕迹,她偏过头摸了一把,是血。
再抬头,她就看见了满脸怨毒,穿着红裙的顾娇娇。
什么惩罚,原来又是骗她的。
“你个狐媚子!差点划到大动脉居然都没死,还让阿行守了你一整夜,贱人!”
心里隐隐传来不安,温以沫快步往前走准备避开她。
果不其然,顾娇娇让身旁的保镖冲上来按住她。
身体被钳制住,温以沫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你要做什么,你不怕顾景行回来责怪你吗?”
“他说罚我不许穿红裙子,可我还不是穿了。”顾娇娇轻蔑地冷哼了一声。
“在阿行心里,我比你重要一万倍。难不成他还会为了你惩罚我?你都快死了,他只是罚我不许穿裙子,你不觉得你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吗?”
说完,她看着面无表情的温以沫,有些恼羞成怒。
“你们把她给我丢掉水塘里去!”
两个保镖得令,立刻架着温以沫往寺庙旁的水塘走去。
“等等!”
顾娇娇踩着高跟鞋走过来,她猛地掀开温以沫脖子上的纱布。
“啊!”
疼痛瞬间侵袭全身,温以沫的头一阵阵发晕,脸色瞬间发白。
伤口狰狞,顾娇娇冷笑一声,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辣椒水整瓶倒在了伤口上。
温以沫闷哼一声,生生吐出了一口血,然后晕了过去。
顾娇娇有几分的得意:“温以沫,你这辈子都斗不过我。”
说完她拍拍手示意,保镖将晕过去的女人扔进了池塘。
虽然天气早已回升,但池塘里的水依然冰凉。
几乎是下水的瞬间,温以沫就被冰的醒了过来,手脚冰冷。
她挣扎着想要往上游,小腿处传来一阵抽搐,稍不留神,温以沫就呛了好几口水。
口腔和鼻腔传来了强烈的异物感,脖子的伤口也在不停流血。
她游不动了。
死亡的恐惧又一次笼罩住了她。
她的手微微颤抖,心里满是绝望。
澜顷,我不想死。
一道欣长的身影朝她游来,将她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