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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髻没有扎紧,她的长发就那么一泻而下。

她偏头甩了一下落发,肩膀上的细肩带不慎滑落。

沈砚知心脏抖了一下,拨开她后背的长发,细窄的脊骨在吊带衫下若隐若现,他鼻梁贴上去,咬住肩带,吻着放到肩膀上。

他就喜欢这种,半遮半露,可以探索。

“今天这是怎么了?不但给我留门,还这么主动。”

男人问得浪荡,闻溪却回答得很认真,“想让你知道,给你,不悔。”

一句“不悔”让沈砚知的克制全部崩盘,他立刻拿回了主动权,只想与她一起融化到世界尽头……

正月初五迎财神。

天蒙蒙亮,沈砚知就被杨从心拉着去放鞭炮。

沈砚知没睡够,嘴里嘟嘟囔囔,“严禁烟花爆竹,您想带头违规?父亲一辈子守正不移,眼里容不下违规。”

杨从心笑着打他,“电子鞭炮,意思意思,听个响。”

“……您自己按不行吗?”

杨从心嫌弃他那睁不开眼睛的懒散样,“昨晚熬夜了?”

“没啊……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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