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冲我笑,眼睛弯成月牙,“我做了早餐,您尝尝?”
我站在厨房门口,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
三个月来连杯水都要人伺候的林小满,今天突然要下厨?
餐桌上摆着金黄的煎蛋、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,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,我小时候最爱吃的。
“我特意问了南兴哥您的口味。”
她擦了擦手,脸颊泛起红晕,“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…”
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看起来纯良无害。
“不用了,我约了体检要空腹。”
我转身去拿包,拒绝的很明显。
空气突然凝固。
身后传来瓷器碰撞的脆响,接着是压抑的抽泣。
“我就知道…您还是讨厌我…”
她的哭声像一把钝刀,柔弱中又带着一点点可怜兮兮。
“我熬了三个小时的粥…”
“我没想到,您完全不领情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