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刺的是,我连这个真相都是在当服务员时才发现的。
3
我痛苦地闭上眼。
那些日子,我每天都去重症监护室给她做康复按摩,预防肌肉萎缩。
护士们都说我是个好丈夫,每天准时来病房,细心地照顾“植物人”妻子。
我总是笑着说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昨天我还兴奋地告诉她,找到了医学峰会的服务员工作,一天五千块。
看到她眼角滑下的泪水,我还以为那是感动。
我一直告诉自己,医生执照被吊销也没关系,只要妻女平安,什么苦我都能受。
可现在。
“你根本就没昏迷过,是不是?”
休息室里,我盯着她精致的妆容,声音沙哑。
沉默像堵墙,横亘在我们中间。
“明宇...”她终于开口。
我冷笑,“苏博士,我只是个服务员,配和您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