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棠棠哭着被谢母拉开,嘴里还念念有词,“聿哥哥,你别打姐姐。”
但这句话更加激发了宋清聿内心对谢听澜的厌恶,他看向谢听澜的眼神里充满了冰冷,手挥着皮鞭一下又一下打在了谢听澜身上。
皮鞭和皮肤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,谢父谢母看到这幅血腥的画面纷纷皱起了眉头。
“棠棠呀,你快回屋去,太血腥了你看不了,小孩子晚上要做噩梦的呀。”
谢母皱着眉将谢棠棠推进了房间里,殊不知这一幕落在谢听澜眼中是多么折磨。
她睁大双眼,死死看着她们母慈子孝的画面,这样的爱她已经整整十八年都没得到过了。
汗液随着她的鬓角滑落,和血液混在一起,终于谢听澜再也坚持不住,晕了过去。
整整三百二十四鞭,在谢听澜背后作了一副残忍的画作。
谢听澜再次醒来时,是在祠堂里。
还真是讽刺,谢家人只有做出了杀人放火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才会被关进去,谢听澜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,严重到要被关进祠堂。
祠堂里遍布蜘蛛网和老鼠,时不时就会有老鼠从谢听澜面前跑过,她面色苍白,死死抱住自己的身体。
谢听澜被关在祠堂三天三夜,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,门被打开了。
她努力抬眼望去,看见了穿着白色短袖的宋清聿。
他面无表情,端着一碗饭和一杯水放在了谢听澜面前,但当他看到祠堂里满是老鼠和蜘蛛网时,心忍不住狠狠一颤。
谢听澜从小最害怕这些了。
谢听澜背上的伤已经开始溃烂,身体温度很高,她眼中的宋清聿都是重影。
但她仍然没忘记宋清聿挥下皮鞭的果决和冷酷。
“怎么,你不去围着谢棠棠转,来这做什么?”
她的声音虚弱,咬字不清。
宋清聿的眼神中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绪,“棠棠想去蹦极,但她不敢,你去替她。”
谢听澜瞬间愣住了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说,什么?”
宋清聿没再说话,进来两个保镖将谢听澜整个人拉了起来,带上了车。
站在蹦极台上时,谢听澜无比恐慌,她恐高,还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。
幼时也有一次是因为谢棠棠想玩过山车,但她不敢,谢父谢母就让谢听澜替她玩,理由很简单,她们是姐妹,心有灵犀。
那一次谢听澜差点死在了过山车上。
时隔多年再次看到极限运动,谢听澜手心沁出了汗,脸色苍白,呼吸困难。
在她跳下去之前,谢听澜突然一把抓住了宋清聿的胳膊,她看向宋清聿的眼神中隐隐带着哀求。
“别让我跳,我有先天性心脏病。”
但这句话淹没在了谢棠棠的话语中,“聿哥哥,你别逼姐姐了,她不想也没关系。”
说着,谢棠棠的眼泪就掉了下来,“我也,没有那么想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