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。
谢瑾被刺了一下,恼羞成怒,厉声道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来人!把这屋子烧了,我就不信,她还有什么地方能躲?”
“榕榕每日梦魇,痛苦不堪,她不想挖也得挖!”
小舟眼底倒映着熊熊燃烧的大火,浑身颤抖:“谢瑾,你们太监都是没有心的废人!”
“若不是姑姑救你,你如今只是一具枯骨!”
“够了!”谢瑾眸光充满怒火,“救命之恩,救命之恩!你们还要拿恩情要挟我多久?十年了,为了恩情我与榕榕无法结为夫妻,为了恩情我必须忍受她的粗俗肮脏!”
他脸色阴沉丧失理智,环顾四周:“贱人,这都是你教她的吧?”
“拿恩情威胁我十年,没想到我会成为九千岁吧?如今,轮到我了!”
“明天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你自己跪在千岁府前认罪,否则,我就把宁小舟送进东厂让我那些下属们随便玩!”
说罢他甩袖离去。而小舟被丢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只能扣着泥土,一步步挪到燃烧的老屋内。
她就像是不知道痛一样,任由大火烧灼,握紧手中的玉佩,喃喃自语:“姑姑别怕,小舟陪着姑姑......”
我的眼眶剧痛,可鬼流不出泪。
死去十年,再孤寂的痛苦也比不上此刻,我虚虚地抱着小舟,想给她最后一点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