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件孩童的肚兜,提醒我耻辱又痛苦的那天。

谢瑾一边安慰我,感谢我和孩子为他的仕途所做的牺牲,一边命人将孩子的尸骨丢给野狗啃食。

只因周榕榕整日梦魇,与他哭诉了一句怕死人尸体。

为了寻找孩子的尸骨,我刨开满府花树,可什么也没找到。

谢瑾却恨我伤了他与周榕榕定情的桃树根系,强行喂我喝了绝子汤,罚我回到玄武山反省。

周榕榕将我做成活人俑,水银灌顶,白纱覆面,死无葬身之地。

入陵那日,小舟跑了二十里,生生跑到吐血,只为找谢瑾求一些火药炸开墓室的断龙石将我救出。

可千岁府上只剩一个管家。

谢瑾早已带着周榕榕去大漠庆生,半月内不会回来。

“九千岁吩咐了,除了下跪认错,否则夫人的任何消息都不要传过去,免得污了周夫人耳朵。”

那一日,周榕榕热闹地庆生,我却孤独地等死。

想到这里,心口好像被水银堵住,抽痛到难以跳动。

“阿瑾,我好痛......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周榕榕拽着谢瑾的衣襟,脸色煞白。

谢瑾慌了神,一脚踹开内室的门,推开床上的人俑,将她轻柔地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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