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泪光盈盈,拉着谢瑾的手放在胸口。
“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。只是榕榕命薄无德,挨不到生下他的时候了。”
谢瑾立刻被吸引去注意,安慰道:“榕榕何必怕这些杀孽。说到底,还是宁婉月自作自受。如果她早点现身,怎么会死人?”
说着他的眼神由犹豫变为坚定:“既然她想耗着躲着,那就看看到底是这帮守陵户脖子硬还是东厂的绣春刀硬。”
3.
周榕榕面露感动,眉眼中媚意动人,小舟恨得大骂:“贱人!你不得好死,天打雷劈!”
“就是你害死了姑姑,还装什么好人!你肚子里那个也是贱种,就该掏出来千刀万剐!”
谢瑾眸光似刀:“宁家人个个牙尖嘴利,满口污言秽语!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她的嘴堵上!”
东厂的太监们迅速拿帕子将小舟的嘴塞紧,谢瑾却不满意:“一个贱人何必用帕子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