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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士的一针镇定剂,让秦落枳陷入沉睡。

半梦半醒间,她似乎看到叹气的父亲和流泪的母亲。

三年前,陆闻时一句“我想结婚”,她偷跑出家跨越几千公里来到京市。

为此母亲病倒,父亲更是说出“就当从没生过这个女儿”的狠话。

可秦落枳却认定非陆闻时不嫁,宁肯众叛亲离。

秦落枳从未抱怨。

“我没有嫁妆,婆婆能让我们结婚我就很感激了。”

每当这时,陆闻时都会将她拥入怀里。

“谢谢你肯体谅,等你生下孩子,我妈一定会接纳你。”

所以怀孕初期,即使她闻到任何味道都吐,也坚持吃。

孕后期,尿频严重,她常常坐在马桶上睡着。

住院后,宫缩让她疼到咬破舌头,手臂上一排血淋淋的牙印。

最后呢?

苦尽甘来了吗?

并没有。

婆婆咒骂她没福气,“阿呸,真是晦气!陆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个丧门星?”

“克死了陆家的子孙,你还好意思哭?”

在她人生的至暗时刻,陆闻时在哪儿?又在做什么?

梦中,父母面无表情地转身弃她而去。

秦落枳伸手想抓住,却扑了个空。

“爸妈!别走......”

惊醒。

“落枳你终于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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