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退几步:“你也忙一天了,要种什么,就快种吧。”
晴鸿颔首,让婢女为她寻了一把小花锄,就要把种子埋下。
她累着,却笑着。
纵然身形一样,骨子里却不再相同。
全贤山,我也去过,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
姐姐的消息传来,我当晚便举着火把上了山。
因觉得他对不起姐姐,也不许他缅怀姐姐,索性一把火烧了院外的海棠花。
只是他救火及时,堪堪只烧了西北角。
后来,我抢了姐姐灵位就跑,从那之后,他不准我上山,我也不会再上山。
人老了,当年的义气用事,如今想来却觉得幼稚极了。
晴鸿洗过澡后,就要黏着我,和我一起睡。
一面是多年不见,一面也想问她事情,我也点头同意下来。
“那书生是谁?”
我问她。
她吞吞吐吐,好半天才说出完整的话:“我回乡路上,遇到的赶考书生。”
“他学问如何?
家境如何?”
“学问自然是极好的,”她似是觉得有些不对,佯装嗔怒,“你打听他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