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。
这么多年,我始终不明白。
5 重逢全贤山离这里很远,一封书信要历经两个月才能传到手上。
晴鸿只有忙起来的时候,才会延迟到四个月寄过来一封。
她从刚开始不熟悉环境的害怕,到后面时常向我抱怨姓赵的严厉。
一点一滴,都组成了时间漫长的回廊。
从一个小姑娘,也出落成长大姑娘。
晴鸿在信中提起,姓赵的身体每况愈下,可能没多少年可活。
我才在这一刻放下多年心中郁结,经年已久的一团气云消雾散。
他终于要去陪姐姐了,苟且偷生,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。
姓赵的病来势汹汹,刚收到晴鸿说他快不行的书信,不出半年便听见外边传得沸沸扬扬:赵神医唯一的徒弟就要出山。
消息越传越真,我日日坐在窗棂下,望穿秋水,盼着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再次听到消息却在两个月后,听闻她要免费看病一天。
霎时,一条由人构成的绳索从这头伸长到天那头。
人群拥挤,将她身形都掩埋在众人身影之下。
我见不到她,只好站在一旁,从破晓立到黄昏,我才能看见她全部的样子。
瘦了,高了,也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