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害死我父母,又试图欺辱我的人。
就在这时,长舌妇刘嫂跳了出来,双手叉腰,唾沫四溅地煽动着人群:“怕啥!
她一个妖女还能翻了天不成?
咱们这么多人,还怕她一个?
一起去把她抓起来,绑到村口烧死她!
替天行道!
为民除害!”
“烧死她”这三个字,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村民心中名为“残忍”的潘多拉魔盒。
恐惧让他们失去了理智,而刘嫂的话则为他们的恶行找到了“正义”的借口。
“对!
烧死她!”
“不能让她留在村里祸害咱们!”
“抓住那个妖女!”
人群的情绪被彻底点燃,眼中闪烁着恐惧的光芒,更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。
他们迫切需要一个替罪羊来安抚自己内心的恐惧,而我,这个被他们认定的“妖女”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他们果然来了。
数十个村民,手里拿着锄头、镰刀、木棍,甚至还有人拿着粪叉,气势汹汹地冲向王老五那间破败的土坯房。
领头的正是唾沫横飞的刘嫂,她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正义感和嗜血的兴奋。
“妖女!
给俺滚出来!”
“把王老五和春花交出来!”
“再不出来,我们就放火烧房子了!”
叫骂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