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晃动的床帐,无声应了。
清晨醒来时,梵声已经离开,陆今白却来了。
我绕过他去禅房,却被拉住手腕:“菀菀。”
“状元郎正是金榜题名,新婚燕尔,双喜临门,何必来我这恶鬼身边讨晦气?”
他脸色一僵,几秒后才恢复温和:“菀菀,你知道我娶公主是不得已。圣上之命,我怎么能推拒?更何况,公主身娇体弱,怎么能让她去和亲呢?”
公主身娇体弱,我就皮糙肉厚,可以随手丢弃了?
我心尖颤颤,拼尽全力才没在他面前落泪。
“状元郎不必解释。奴只是个暖床婢,主母不喜,打发到这也是活该。”
我装作从未想起,装作我只是个暖床婢,而不是他娶了七次的妻子。
他果然轻松了不少,搂着我双肩解释:“菀菀,我承诺过你要纳你为妾,这几日你先忍忍。公主已经松口,三日后,我便能来接你入府。”
“公主还是个孩子,难免骄纵。你多让一让她,我总不会叫你没名没分,孤苦无依。”
我别过头:“我不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