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我不过想要回自己的正妻之位,竟成了为难。
悲凉涌上心头,我甩开陆今白,大步离开。
他望着我的背影,声音低沉:“菀菀,你一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丢脸吗?”
他对围观人群笃定地说:“她就是一时嘴硬罢了,等三日后,还不是会心甘情愿上轿。”
我背对他,泪水终于滚落。
从前,我看话本,王生被富商榜下捉婿,便毫不犹豫抛弃糟糠妻。
那时,也是他笃定地说一生不负。
我入红尘七年,早已见过世事炎凉,却还是赌他情深不寿。
如今才知,我大错特错。
2.
第二天,梵声食髓知味,往我房里送了许多让人脸红的小玩意。
还有不少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纱衣肚兜。
佛门净地,他是头一个这么胡来的。
虽是带发修行,可他这修行却不大正经。
我一看到,脑海中就出现那夜的荒唐,便慌张地把东西往箱笼里一塞。
谁知诵经回来,却看到公主和陆今白站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