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酒了?”
他的关注点突然落到啤酒上。
“嗯,微醺。走吧,为了表示感谢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只有这,你爱要不要。”
说完,她将手中的外套扔给他。
“走了。”
丢下一句,她率先往前走去。
可刚走一两步,脚上的伤口又疼了起来。
但不想让身后的人看出来,只能踩着鞋跟走路,一直隐忍着。但好在裙摆够长,完全能遮住伤口,让人看不出来。
郁辞轻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了声,将外套搭在手上,快步跟上了她,与她并肩而行。
路灯的光将两人的身影一同打在了地面。
彼时,微风拂过,将她白色的裙摆微微吹起,扫过了他湿漉漉的裤腿。
在路过一家服装店时,她停下了脚步。他也跟着停下。
最后,她率先走了进去,他也就跟着走了进去。
这点不算很大,就是本地人做的小本买卖。里面的衣服也很便宜,大多都是百来块钱一件。
她挑了一件上衣和一条裤子,随手扔给他。
“去换上。”
他看了眼手中的衣服,眸色微微一沉。
“大少爷,别娇气了。你想穿成这样去餐厅吗?搞****?”
他扫了眼身上的衣服。
那衬衫前面湿了一**,隐隐露出了里面的一片肌肤。
无奈下,他只好拿过那套衣服进了试衣间。
试衣间是用一块布围起来的,这让他十分不习惯。在里面犹犹豫豫捯饬了半天。
“好了没?”
她催促道。
下一秒,帘子被拉开,他从里头走了出来。
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上身是一件白色的T恤,下头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。很简单,但是很清爽的穿搭。他是个天生的衣架子,随便穿什么都能穿出那种感觉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