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。
凡人怎么可能推倒有妖力的狐妖呢?
可商晏舟不愿想,只想为宠妾出气。
太子早已看不出模样,焦黑如同尸体,虚弱地喊父王救命。
商晏舟这时才有些动容,刚要示意人救下太子,却被狐妖以唇封缄。
“孩子总要吃苦,不痛怎么长记性?”
她情动时身上的金银珍宝叮当作响,整个大商的财富与光辉都集中于一身。
桌上的西域贡果苏苏并不爱吃,只是靠它们散发果香,盖住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。
每一样,都是我从未得到过的。
连大婚时,我也只戴了根素银簪子。
商晏舟说大商天灾频频,国库空虚,不能铺张浪费,我信了。
可原来,只是我不配。
是我痴心妄想,以为就算只能隐瞒身份,就算重新认识,商晏舟也能猜到我就是当年的小玄鸟。
是我一厢情愿,以为靠一己之力,就能逆天而行,挽救大商和他的命运。
是我高估了商晏舟的爱。
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我被按在座椅上,眼睁睁看着煜儿渐渐没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