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是被浓重的铁锈味惊醒的。那种味道黏稠地堵在他的鼻腔里,像是有人把生锈的铁钉塞进了他的气管。他猛地睁开眼睛,宿舍的天花板在黑暗中模糊不清,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荧光在门框上方投下诡异的微光。他的手掌湿漉漉的。林默下意识地抬手,月光从窗帘缝隙渗入,照在他的皮肤上——那是一片刺目的猩红。血液已经半干,在他的指缝间凝结成暗红色的痂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