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可能把褚风丢在小院不管,更不能看着他自生自灭。
褚风伤得很重高烧不退,我守在床前伺候汤药,幸好老天有眼没收了他的小命,高烧三日后竟退了,我继续衣不解带地照顾他,生怕他的伤再恶化。
大夫复诊时不住地夸我是个好妻子,说能娶到我真是褚风烧了高香,褚风看着我也露出了个笑。
“娶到她是我的福气。”
大夫走后褚风破天荒的拉住我,他从没对我做过逾矩之举,本以为是我的照顾让这棵铁树开了花,谁料他开口就给我泼了彭凉水。
“陶汝……我今日就写和离书给你,你带毛豆快走!”
我气的起身甩开褚风的手,眼泪不争气地蓄满眼眶,我**泪盯着褚风诘问。
“褚风,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。”
“我辛苦照顾你七八日,你张口就要与我和离。”
“不就是被那郭淳盯上,有什么好怕的,难不尘他能杀了你!”
褚风瞪着眼睛看向我,忽而握紧拳头厉声质问。
“你怎知……郭淳,他来找过你了?”
我摇摇头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“他没来过,我是听送你回来的衙吏说的。”
“我们清清白白过活,就算他是县令之子又怎样?”
“褚风,你别赶我走好不好?”
褚风无力的叹了口气,终究没再说赶我走的话。
21褚风受伤的消息不知怎的传到陶勇那,很快陶勇就找上门来,他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一清二楚,不过是看褚风受伤来打我的主意,还没歇了那把我嫁给余大脑袋的心思。
但我和褚风的婚书早就过了衙门,纵使陶勇手眼通天也不敢拿我怎样。
婚书被陶勇攥在手里,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着实不好受。
“你个小**,敢背着老子成婚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。”
“你和**就是一样的贱,倒贴都没人要的**!”
陶勇举起巴掌朝我扇来,这次没有褚风站在身前,我自己来保护我。
我抬手挡住陶勇的巴掌,趁机飞起一脚踹向他的膝窝,他吃痛哀叫地跪在地上没了张牙舞爪的力气。
“别再打我的注意,小心我去衙门告你强抢民女,逼良为娼。”
陶勇没了嚣张的气焰,他自是知道我说的逼良为娼是什么意思,我娘一个清清白白的人,怎可能自愿去做那些事,陶勇夹起尾巴灰溜溜离开了四方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