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声此刻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,他又一把将祝卿好拽了起来,她疼的眼泪渗了出来。
“你们尽管抽,出了什么事情我负责。”
“这…”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丈夫这两个字像诅咒一样狠狠缠绕在祝卿好身上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护士不再多说,匆匆将她带去抽血,许声也跟着怕她临时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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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说你高三那年父母双亡我陪着你,你这辈子都记得吗?”
许声的声音冷峻,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。
“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?给落落献血,我就算你报恩了。”
祝卿好刚要说出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,原来他都知道她心里一直对他心存感恩啊。
原来都知道。
也好,这次以后她就再也不欠他的了,三天以后她就能心安理得地离开了。
我闭了眼,任由针头扎进血管,我死死地拽住裤边,忍着要大哭一场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