淼淼拉长了语调“奥~哥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就传来男女暧昧的声音,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孩儿娇媚的声音。
“境延哥哥别闹!这都是人呢。”
傅境延粗喘了几口气,然后调笑道:“我可不怕哦。”
“吧嗒”一声,是皮带解开的声音,我闭上眼感到无比绝望。
傅境延,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。
男女交织的声音无限放大,我的心好像也被一点点撕开,千疮百孔。
江淼淼的声音破碎,“境,境延哥哥,你不会拍我吧。”
良久,外面终于没有了动静,傅境延在窸窸窣窣地穿着衣服,然后柔声对江淼淼说:“淼淼,我怎么会拍你呢,被拍下来的女人都是供男人玩乐的玩物,淼淼,我怎么舍得你。”
原来我在他心里只是个泄欲的玩物啊。
3.
浑身就像被货车碾压一般,身体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感。
下身还在逐渐渗血,好像要把我这辈子的血都流干了。
双眼逐渐模糊,我好像看见了三个血肉模糊的小孩儿朝我慢慢踱步。
“妈妈!妈妈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