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与我相伴将近十年的未婚夫会如此狠心,我嘶哑着嗓子喊他:“傅境延,你救救我,我流了好多血。”
一声声的呼唤在地下室里回荡,显得无比阴森恐怖。
傅境延一定不会走的,对不对?
他明明知道我最害怕一个人待在封闭的空间里了。
我疯狂捶打着地下室的门,发出咚咚的声音,但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始终没有来找我。
我的下身渗出大片血迹,将我的白裙子染成了一条血裙。
一个小时。
两个小时。
三个小时过去了,门外终于传来声响:“境延哥哥,文文姐姐她不会有事吧?她可是才做完流产手术呢。”
傅境延嗤笑一声,“她能有什么事情,又不是我让她怀孕的,她在床上自己不也舒服了。她这种女人就是欠调教,关她几天她就老实了。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