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绝对放低姿态、完全平视的动作。
林稚看愣了。
她甚至忘了往后退。
那双常年不带私人情绪、冷厉骇人的黑眸,此刻就这么直勾勾、毫无阻碍地盯着她的眼睛。
距离近到能看清他深黑的瞳仁。
“你……”林稚刚开口,声音干涩。
傅廷枭抬起那只带着薄茧的右手。
粗糙宽大的指腹擦过她的侧脸,指尖勾起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,慢条斯理地别到她的耳后。
动作强势,透着不容拒绝的绝对占有欲。
手指的余温烫得林稚瑟缩了一下。
男人薄唇微启。
“乖。”
低哑的声音滑出喉咙,带着安抚。
“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,你想去哪,我带你去。”
“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,你想去哪,我带你去。”
男人单膝蹲在草地上,语调极低。
林稚愣在秋千上,连手心里的麻绳都忘了抓紧。
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?
她摸不清这男人到底在盘算什么。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跑回了二楼客房。
夜里十点。
客房大灯关着,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壁灯。
林稚洗完澡,换上那套宽大的杏色纯棉长袖睡衣,整个人缩在床中央。
脑子乱得很。
白天周司令那句“代号枭”,还在耳朵边绕。
门外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。
咔。
被反锁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了。
林稚吓了一跳,拽着被角往床头退。
傅廷枭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短袖T恤,推门走进来。
灯光昏暗。他肩膀上那道一直延伸到背后的刀疤边缘,从短袖领口露出一截,平添了几分悍气。
“你干什么!”林稚抓紧被子,“我锁门了!”
“我的庄园,哪扇门我开不开?”傅廷枭随手把备用钥匙扔在门边的斗柜上。
他长腿迈开,径直走向大床。
林稚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裹成蚕蛹。退得太急,纯棉睡衣的裤腿往上卷。
一双光着的脚丫完全露在被子外面,踩在洁白的床单上。
床垫陷下去一大块。
傅廷枭在床边坐下。
距离极近。他身上刚洗过澡的冷水气味混着点**味,压迫感十足。
“睡不着?”他开口,嗓音沙哑。
“你出去,我要睡了。”林稚偏过头。
傅廷枭没动。
黑漆漆的眸子扫过她警惕的脸,视线一路往下,落在那双光洁白皙的脚丫上。
脚型小巧,脚趾圆润透粉。
因为紧张,十根脚趾正不安地蜷缩着,**床单。
这女人身上哪哪都透着一股要命的奶香。连这双脚,都干净得惹人眼热。
傅廷枭喉结上下滚动一圈。
大掌探出。
一把攥住她纤细的右脚踝。
“啊!”林稚惊叫出声,用力往回蹬腿。
男人手背青筋暴起,力道极大。那只粗糙的大手卡着她的脚踝,直接把她的腿往前一拽。
整只脚落入他宽大的掌心。
老茧***柔嫩的脚背皮肤。
“放开!”林稚急红了眼,双手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。
傅廷枭没理会她的**。
他左手扣着她的脚踝,右手托起她的脚背。
高大挺拔的上半身前倾,头颅压低。
林稚还没看懂他要干什么。
男人的侧脸贴近了她的脚尖。
微张的薄唇凑了上去。
温热,潮湿。
毫无预兆地,大脚趾。
轰。
林稚脑子直接炸开,血液倒流,脸颊烧得快要滴血。
这种隐秘又下流的动作,竟然被这个平时冷硬暴戾的活**做得理所当然。
林稚尖叫起来:“傅廷枭!你疯了!”
她拼尽全力,左脚用力踹在他的肩膀上,硬生生把被扣住的右脚抽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