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哪种角度考虑,这份工作对我来说都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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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没错,半个月后,我妈又一次出现在我公司楼下。
我向领导说明了情况,她同情地将我送去的文件签上字,安慰我:“毕竟是**妈,有什么事情还是要好好沟通,她年纪也大了,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说不定你心里更难受。”
我不置可否。
谁知她一语成谶,当晚我就接到我妈住院的电话。
我急匆匆赶去医院的时候,沈嘉南和黄月都在。
一见我来,沈嘉南就像**一样冲过来吵我吠:“你还知道过来,妈都是让你给气的,你怎么还好意思来。”
我又急又无语,不是他让人给我打的电话吗,现在在这装什么?
我绕过他往病床走,又被他给堵住了,“有病吗,让开。”
沈嘉南冷笑着杵在那一动不动,黄月在这时凑上来:“你哥就是太着急**了,不是针对你,容容你别生气。”
她拉了沈嘉南一把,朝他使了个眼色。
沈嘉南这才不情不愿的让开一步。
病床上,我妈脸色憔悴,见我来了,她撇过头去不看我,显然还在生我的气。
黄月笑呵呵打圆场:“妈你看你,容容没来的时候你心里嘴里都念她,怎么她来了你反倒又不说话了。”
她又转过来跟我说:“**现在身子虚,你有话跟她好好说,别气着她,我跟你哥守了一夜也累了,出去吃个饭,等下午我们再过来换你。”
沈嘉南被黄月拉着出了病房,我则坐到病房边的凳子上,看了看她打着的吊瓶。
见我不说话,我妈又把头转过来,赌气似的质问我:“一来就耷拉个脸,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?”
我无奈叹气,来看她之前,我就先去问了这一床的情况,医生说,根据检查结果来看,这次的头痛从血管方面依旧看不出什么问题,保守估计应该还是过度焦虑导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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