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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室的铅玻璃在粒子加速器的嗡鸣中震颤,苏简后颈的汗毛在超导线圈启动前0.3秒率先竖起——这是她从事量子物理研究七年来养成的奇异直觉。

此刻示波器上的波形正以斐波那契数列的节奏坍缩,那些本该遵循薛定谔方程的量子涨落,却在显示屏上勾勒出商周青铜器上常见的云雷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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