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屎?”
“你怎么能听到我的心声了?
你怎么还能说话了?”
正当我满头问号的时候,江疏白的声音又出现了。
“不知道,刚刚突然就能听见了。”
带着一脑袋问号,我将自己塞进了出租车里。
撒了个善意的谎言,我混进了江疏白的病房等着****出现。
只是,当我得知他又想出的新办法的时候,我突然感觉**下长出了几根针——我真是如坐针毡了。
“待会儿我妈来了你就和她介绍,说你是我的女朋友,其他的到时候临场发挥。”
他这一句临场发挥,让我在冬天零下的温度里,听得汗流浃背。
“万一穿帮了怎么办,我不会和家长相处啊。”
回忆起记忆中那些并不愉快的争吵,或者是皮笑肉不笑的应付,面对即将到来的陌生的长辈,我更紧张了。
“嗯……你不用担心说啥的问题,一切随机应变,做好心理准备别被我妈吓到就好。”
我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病房门在此刻被人推开了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气场贼强的职业女强人,脑中江疏白在向我介绍着**。
或许是太紧张的缘故,在江疏白的催促下,我脱口而出了一句:“妈你好,我是江疏白的女朋友叶绾。”
地缝在哪里……在我意识到说错话低头找地缝准备钻进去的时候,交叠垂落在身前的手被一双温暖的手掌包裹进了手心。
“好孩子,刚刚叫我什么?”
在我呆呆地重复了一遍刚才错叫的称呼后,女人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绽放了格外热烈的笑容。
随后江疏白妈妈揽着我在沙发上就坐了下来。
“江疏白是怎么回事儿,以前怎么不带你回来我们一起吃吃饭逛逛街啥的。”
江母对着病床上依旧闭着眼的男人控诉完,转头对着我便笑得格外和煦。
“绾绾你和江疏白你们俩在一起多久啦?”
“应该是江疏白追的你吧?”
“看起来你应该还在读本科吧?”
“他都博二了,年纪这么大,你看上他什么了?”
这一堆问题砸得我有些头昏眼花的,借着江母换气的功夫,飞快起身倒了杯水塞到了她的手里。
与此同时,我在脑中疯狂尖叫寻求江疏白的帮忙。
“****这些问题你记下来了吗?
咋回答呀?
你看吧,这就是你出的馊主意,要是说是你的朋友就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