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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意气她

只是月珠话音才落,却又看见了她手中的东西,有些奇怪:“公主这牛乳糖您是从哪带来的?”

“在王宫之时奴婢也不见您爱吃这个。”

谢持盈捻起一颗看了看:“本宫也不知这是从哪来的,方才在袖中找出来的。”

月珠皱眉:“莫非是奴婢给您买过忘记了?”

可她记性很好,跟公主有关之事,从来都不会忘记。

谢持盈从疑惑中脱离出来,才又觉口中苦涩无比,连忙皱眉让月珠去倒水。

“我这口中怎么这么苦?”

月珠有些心疼地看着她:“公主受了惊吓晕厥,是这军中的军医给公主开了药方。”

但看着手中的粗瓷茶杯,谢持盈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。

她长这么大,也从来没用过如此粗糙的杯具。

看出了公主的犹豫,月珠也有些为难:“给公主带来的茶具都在路上被毁了,如今真是委屈公主了。”

谢持盈无声地叹了口气,还是放下了手里的茶杯,小心翼翼地拆了一块那牛乳糖放入口中。

淡淡的甜意和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,谢持盈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。

她当初虽然心甘情愿来到北夏,却只是为了那赫连煜。

从来都没把北夏当成是什么好地方,自觉样样都比不上大黎。

只是这如今一尝,也不知是不是太过苦涩的原因,竟觉得这牛乳糖比自己从前吃过的任何糖丸都美味。

但她低头看见了盖在身上的薄被,还是没忍住皱眉:“这是什么被子?”

一看就是男子的物件,虽然没有异味,却余也是一股草木冰雪、凛冽霸道的气息,和她喜欢的甜香截然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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